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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质沸腾欲望膨胀 那是众生的脸。 —— 柒 欲颜。
日志
好久没写日志了。
很多事情需要记载。很多事情也需要释怀。
哈哈。我是陈晓聪。我怕谁。
最近事情可多了。
生病。读书。累额。
每一天都在对通知书的顾盼中苏醒。
每一天都在为高一的书痛不欲生。
啊。
啊。
啊。
昨天看电视。一个女人说。
[女人这辈子。就是要流很多的眼泪的很多的血。]
有点触动。凭什么啊。
前些天看了本书。
[七月七日晴]
情节一直不能忘怀。眼泪也哗啦拉的掉。
又是前些天。番茄跟我提起他。
突然发现。曾经认为那么重要。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东西。
就这么的把彼此忘了。
并不是想缅怀什么。
记得有人说过。
写日志。要点到为止。
OK。点到了。
就算梦境是错误的,他也宁愿一次次的把自己向缝隙中深深埋入。
---题记
几架战机在天空呼啸而过,一个小男孩站在空旷的土地上抬头看。他的身边不远的地下掩体里,他的家人正睁大惊恐的眼睛。那几只大鸟机械的巨翼随时会丢下几枚足以摧毁这一切的炸弹。灰色的阴影如云般游移在他的头顶。
小男孩感觉到眼前模糊,一张张目光呆滞的面孔向他靠拢来。
梦境上演…
没有出口的小镇,只有未成年人的城堡,像是教会或者孤儿院。四处都是象征着极乐、往生的风车,宽阔的山坡上只听到风车转动的声音。所有的人都穿着颜色都快分不清的旧衣服。每个人都很特别,长着灰色的翅膀,加上头上的光圈,看起来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。不论是生活方式还是四周的景物,都仿佛是冻结在一段停滞的时间中。
为什么来到这里?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聚集在这个地方?是什么让他们与众不同,非要生存在这与界隔绝的地方?因为每个人都没有对过往的记忆,他们记得的只有来到这个地方之前做的一个梦——一个仿佛就是他们全部人生的梦。每个人都依据自己的梦境被起了名字,然后长出翅膀,并被授予光环。那翅膀是从原本光滑的背上硬生生地长出来的,撕裂了皮肤,象是从身体的深处挣扎着生长出来的异物。被自己的血沾染的的翅膀,不是天使的白色,也不是恶魔的黑色,而是象征着彷徨的灰色。
小男孩试图挣扎,他要离开这灰色的梦境,他不让灰色腐蚀他的梦境。他开始声嘶力竭的叫吼,梦境停止。
再次迷失了,原本的心已不知去向。一切都仿佛存在于朦胧的梦境深处。最终,除了长长的梦,似乎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他的伤口就像他一样,是个倔强的孩子,不肯愈合,因为内心是温暖潮湿的地方,适合任何东西生长。
千疮百孔的梦境,他却宁愿一次次的把自己向缝隙中深深埋入。
又一次梦境…
原本一直隐约可闻的涛声刹时无比清晰,在耳边,在脑海中,回响着,小男孩溺于其中无法自拔。夕阳下,金色的海面泛着粼粼微波,柔和的海风拂乱发际,海鸥们在天空中鸣叫着,盘旋着,久久不曾散去…
再一次梦境…
… …
鲜红的血继续流淌,他双手颤抖着,小心翼翼的捧着希翼,黝黑的面颊上,绽放出甜蜜的笑容。犹如一个初生婴儿得到他一生中的第一个玩具。
一条茶色的线在浓郁的绿洲里延伸。泥土铺就的简单道路。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草原。仿佛为了证明风的轮廓,长及膝盖的青草向远方缓缓地波动。像一圈圈扩散的波纹。目之及一棵树也没有。或者什么也没有。
除了那个一直在路上的小男孩。